爷爷
文/阿尔
老式的留声机还在吱吱嘎嘎唱着
那昏花、浑噩的目光、时而游离已残了一角的象棋棋盘
掠着历史的车辙、有些蹒跚地爬行在麒麟碑胡同、铁狮子胡同
停在执政府门口
老佛爷回京的时候,就经过这里
沟渠纵横的脸上、竟露出了一丝泯怀的笑意
随即口齿不清地哼哼出了《辕门斩子》的二黄导板
对面的老头是个过气儿洋车夫
将一只被吃掉的红炮又投入了楚河汉界
双炮重叠
“将”
一瞬间
一个王朝坍塌了
两滴浊泪
淹得留声机戛然止住